老北京胡同故事:东单二条和北京日报的那些往事

2010年10月1日,《北京日报》将迎来创刊58周年的日子。1952年10月1日,在东单二条8号院,《北京日报》几经曲折终于问世。忆及上世纪五十年代《北京日报》创办之初在东单二条的难忘往事,今年已经85岁的老报人李滨声先生感慨万千——
老北京的东单原有头条胡同,很早就化为东长安街北侧的辅路。后来的东单菜市场、美琪电影院就在消失的头条原址上。
头条无言可表,单说二条。东单二条路南路北原有不少大的宅门院落,建筑有中有洋。路南东头儿有个大院,曾是俄国人居住过的地方,当年我们在地下室见过遗留下来的沙皇时代的钞票,院子里还躺着一个洋仙女的铜像。那个院落的后门直达原头条,即长安街上。
那个院落的斜对过(二条8号)是一个两进带跨院并有一楼一底小楼的大四合院。这里,便是上世纪五十年代初《北京日报》的发祥地。
那时《北京日报》规模编制不大,总共不过一二百人,编辑部就在这个院子里,排字、印刷车间和食堂设在路南那个大院。
二条8号虽然房间不少,仍不敷发展需要。当时总编室3位正副主任在前院北房办公。正副4位社长及秘书一度在跨院西屋三间房里分日班、夜班工作。

当时没有会议室,开会在食堂,每周一的例会(评报会,编辑部全体参加)也在食堂。每次总有一位以上社长参加。大家评论上周见报的稿件,评出好稿,领导和大家一同口头表扬。
那时,领导和大家经常接触,对编辑部的人都能叫出名来。
编辑部有一位名毛佩蓉的,据称在学校上生物课程中有种单细胞的物体名“毛壶”,同学们因她姓毛,便戏称她为“毛壶”。这一昵称由知情人带到报社,大家也亲切地称毛佩蓉为“毛壶”。
有一次评报会上,××琴提名“毛壶”,由于她有口音,把“毛壶”说成“毛猴”,范瑾社长不知是语言误差,在发言中也沿用说:“毛猴同志呀……”引起哄堂大笑。从此“毛猴”成为全社共识,都呼毛佩蓉为“毛猴”,转眼六十余年。
回想起在东单二条的趣事不少,简录一二。
1953年3月5日以后,报社号召并组织编辑部所有人员业余学俄文,由党团员带头参加。由外语学院请来俄文教员,每周上课两次。××组组长H是一位平时少言少语、很内向的人,参加俄文学习非常认真。不过他对俄文的一个字母“P”(卷舌音)总发不出来。他在课堂上总是抓紧时间练习,但总不能把“P”发出带“嘟噜”的声音。坐在他桌对面的同学Q注视H两手平行扶着桌子,对着课本不停发着“呜—呜—”的声音,不知怎么来了“灵感”,她代替补充一个“噗”的声音,引得上课的全体,包括老师都大笑起来。
这起“闹学”事件,使Q受到严厉批评,被责令写出深刻检讨。听说检讨词中有“我破坏学俄文秩序,就等于间接破坏中苏友好”(原话大意)。
上世纪五十年代,大家互相都称同志,惟对总编室两位副主任例外。不仅记者、编辑,勤务员也一样都称陆元炽为“老陆”,称王纪刚为“纪刚”,透着格外亲切。
在五七年反右派运动中(当时报社已迁出,1956年8月12日迁到麻线胡同3号),有一右派被逼供“要杀多少人?”无奈胡说六七个人的名字还不行,又继续被逼供:“还要杀谁?”弯着腰低着头的那位右派看到背后主持会的老陆说:“我要杀老陆。”顿时引起哄堂大笑。连老陆也忍俊不禁笑出声来,赶紧掩饰地转为咳嗽。
责任编辑:依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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