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描以上二维码,关注文物网,获取最新文博收藏艺术资讯。
记住密码
在很多场合,我听到一种声音,当下多元化、多样性时代只该做自己的事情,而无需表示赞成或反对的态度——毫无疑问,这是貌似公正实际虚伪的自私的策略。失去鉴别、判断、选择、裁决和大胆的书写,不仅是艺术批评的灭顶之灾,也使艺术本身丧失标准,而标准的丧失将使艺术的历史彻底斩断,变成完全的肆意妄为的胡闹。人们对于90年代以后的中国当代艺术给予过多的学理上的论说,而少有立场和观点的表白,我相信这与我们的处境有关,...
九十年代后的中国当代艺术已穿上西装,打好领带,皮鞋擦得雪亮,笑容可掬进入“国际艺坛”了,这是因为,“人家”发给了“我们”越来越多的入场卷,施与我们越来越多的在“国际艺坛”中亮相的机会,多么令人着迷啊,从今往后我们的前景一片光明!不妨做一个对比,“85新潮”时期的中国当代艺术是以“创新”为旗帜,其做法是大面积地模仿和借鉴西方现代艺术现成经验和现成作品,那时,几乎所有向往“创新”的艺术家都还保持着原始...
西安美院作为老牌美院,给我的印象似乎一直是名气很响亮,但是实际成果有些模糊,这次看了较多的学生作品,发现了许多向上的变化,因而也使我兴奋——例如,他们那里的风气有了颇为显著的转变,原先的“厚茧”开始有了破口,从作品中就可看到教学上出现的松动,为学生提供了较为自由的空间。说实话,我对国内多数艺术类学院都抱不信任态度,所谓“学院派”已经不是艺术的样式和类别,而是顽固和僵化的代名词。凭我自己在学院多年的...
在此我想说,如果对于某种事物及现象不断发生怀疑,同时又不断提出各种批评,说明这些事物及现象在本质上一直没有改变——就如本世纪以来,知识分子始终围绕自由、民主、传统、科学等问题谈论不休。几年前我对第八届全国美展提出过较为激烈的批评(见《我看全国美展“模式”及其他》),我的着眼点在于它的性质和策略、目的和要求,试图用实际的例子表明它的滞后和僵化。这篇文章发表在1995年第一期的《江苏画刊》上。我这样写...
一, 关于概念 不知不觉中,批评家们似乎保持了某种默契,将“中国画”改名为“水墨画”,曾经为概念和名称争论不休的那些经历似乎烟消云散,现在大家热衷于追寻“水墨”的意义及可能性,对“水墨”这一概念确信不疑。作为一个既成的事实,原由不外乎两点,一是“中国画”概念与传统的纠葛太多太复杂,概念和实践之间的矛盾难以逾越;二是“中国画”概念不像“水墨”那样具有更大的弹性及开放性,可以与许多可能性对接...
人们总在叫嚷着要创造出一个更为美好的未来。错了。未来对于任何人而言乃是毫无利益所系,全然冷漠的一个虚空。过去则溢满了生活,急不可待地要激怒我们,挑衅并且侮辱我们,惹得我们意欲销毁或者篡改之。人们想成为示来主宰的唯一原因就是企图更改过去。他们在为通往某些实验室的门径而战斗着--在那些实验室里,照片的底版被修描,传记和历史被创造。 --米兰·昆德拉《笑忘录》 建构一段历史,这可是一...
为什么说后物质呢?这是因为现在我们的生活已进入了后物质时代。后物质意味着现代技术的人工化,而非自然物质;蕴涵着工业技术处理的过程,而非借助原始的手段;再现了后工业社会和全球性消费主义的膨胀,是一种进步与负面同构的社会后果。在这个形态中,电子商务、网上信息和购物、移动电话、广告、卫星电视传播、联邦快递24小时服务、整形外科手术、替代性材料、国际流动资本,等等,构成了今天“后物质”具体文化特征。显然,...
说北京是艺术家云集的城市,一点也不过分。它使人们几乎每天都能感受到飘移的新鲜文化。不断变化和发展的北京是一个不确定的文化生产和消费的空间,交织着高雅文化与通俗文化、主流文化与边缘文化。这个城市有着宽阔的胸怀,对任何人都是一视同仁,既吸纳也排斥。这个城市释放的文化的丰富性和多样性正如霍米·巴芭(Homi K.Bhabha)所说的“文化混杂性”(cultural hybridity)。在这种交融和“混...
(1) 城市的概念—— 我在一篇文章中这样写过:“南京是我的生活之‘场”,我没有问过这个问题,我喜欢它吗?从比较的结果的看(例如与上海、广州相比),我不得不说南京还好,它至少还符合我心境的需要。南京是有文化底蕴的,优雅而文气,不温不火,带有人情味,尚且保持着对文化的一贯的重视。南京有美丽的树木(尽管也遭到砍伐),使人感觉自身与自然界的血肉之脉未断;南京有众多古迹,使人想起它曾有的历史地位...
亨利•摩尔来了,这位伟大的艺术家来咱们中国了。关于他的各种情况我们了解得不少,现在终于有机会亲眼目睹他的原作,对封闭的缺少眼界的中国观众是一件大事。不过我有一个不敢大声说的念头:别说是亨利•摩尔,就是毕加索,杜尚们全来了,也没有了不起,因为咱们这儿就这样,国情是第一位的,中学为体,西学为用,热闹一阵过后一切复归原状。这是多少年来的经验,不信去翻翻鲁迅的书,就都明白了。 但是不管怎么说,可...
我常听到许多人对“大作品”的呼唤——以他们的口气,唯有“大作品”才能代表我们的伟大时代。听起来挺带劲,令人万分感动;然而什么是“大作品”?怎样才能产生“大作品”?他们列举的条件大多很空洞——什么贴近时代,什么反映改革的伟大成就,什么歌颂人民的火热生活等等。显然这是与艺术无关而与宣传相联系的。在此问题上我持完全相反的观点,因为我从艺术史(文学史)中没有看到过这种事例,由某些人按照(意识形态)宣传的需...
我在一篇文章里写道:积极的道德意义既产生于道德的正面表达,也产生于对道德的质疑和反叛,其为一;其二,有关理想的张扬,我听到大多数貌似激进的口号里包含着浓重的意识形态气味,却排斥个人理想,而创作说到底是个人因素第一的,一俟它成了某种理念的口号和寄生物,成了不可违拗的群体意识,便极有可能变为思想和自由的敌人;其三,所谓批判,知识分子以批判断为己任,批判一切该批判的东西,专制、愚昧、拜金主义及所有非正义...
至今为止,我所关注的艺术批评家,几乎全是自80年代以来的老面孔,这是极为奇怪的现象。因为其他任何领域,诸如文艺创作、理论研究、学术探索等等,都有许多新人涌现,并大有取老面孔而代之的气势。唯独艺术批评似乎丧失了新陈代谢的功能,仍是一些从观念到手法都滞后的人占据显要位置——如此的话,艺术家与批评家之间的纽带则有断裂之险,创作与批评则会变得风马牛不相及——我想说,从当下那些名头颇大的批评家那里,我看不到...
熟悉我观点的人,大约知道我对水墨画不抱有信心,曾经还有过“穷途末日”之论,——当然,那是指当时的中国画现状而言的。现在大家似乎约定不再用“中国画”这个概念,而用“水墨”这种材料来定名,我想其中的奥妙不外乎三点:1,试图与传统中国画隔开距离;2,与国际接轨;3,突出自身的当下特征。从85新潮开始,特别是90年代以后,“实验水墨”在一批艺术家的努力下,已经成了气候,引起了越来越多的关注和议论。据我看,...
在我的眼里,批评是一种判断,它需要的是眼力,是面对作品能够判断其好坏的能力,而好坏涉及到价值标准。 在一个价值稳定的系统或者价值稳定的时期里,诸如文人画系统,判断或者眼力是一种鉴赏家的眼光,而在价值体系的大变动的时期,判断的本身和过程即是参与价值体系的重建过程。 在文化的转型期,我们需要的不是像鉴赏家那样选择“好”画,而是要选择与文化与艺术运动有关并产生“意义”的作品。当人们面...
官方微信
官方微博